在“牛顿苹果树”下的联想
钱志群
去年秋天,我因公到英国剑桥开会。行程间隙,我参观了剑桥大学三一学院。门前一棵苹果树的栅栏外,簇拥着一群人在拍照。有人介绍说这就是“牛顿苹果树”,从他家乡移植过来的。原树早在1820年就被暴风雨刮断,人们后来用那棵树的枝条扦插繁育出一棵新树,然后移栽到他求学过的三一学院门口。英国女王甚至为它颁布保护令,使树渐长渐大。
明知这棵树不是“原版”,人们仍然津津乐道于牛顿年轻时在苹果树下看见苹果落地所引发的关于引力的思考,而且他最终提出了万有引力定律。这个经历,牛顿本人确实曾向他的好友斯图克莱提到过。1687年他发表《自然哲学的数学原理》,阐述了万有引力和三大运动定律,由此奠定现代物理学和天文学,并为现代工程学打下了基础。一个简洁的公式,终于能解释苹果下落、月亮绕地球、行星运转、潮汐涨落等自然奥秘。
这么大的科学发现,并没有使牛顿飘飘然,他不仅谦虚地说:“如果我看得比別人更远,那是因为我站在巨人的肩膀上。”而且谦卑地在他《自然哲学的数学原理》一书结尾写道:“这最美的系统──太阳、行星和彗星的运行,只能出自一位全能而智慧的上帝。”宇宙并非偶然,而是有规律可循的。
我不敢论断牛顿的信仰,但我相信在牛顿眼里,科学没有取代信仰,而是引向信仰的大门。规律的存在说明宇宙有秩序,是上帝“常用祂权能的命令托住万有”(希伯来书1:3);而秩序的背后,自然有一位奇妙的设计创造者。自然非自然,宇宙不是偶然,而是出自一位无限智慧的上帝。“诸天述说上帝的荣耀;穹苍传扬祂的手段。”(诗篇19:1)
可悲的是,人们常常只看到科学,却拒绝面对科学所指向的源头;只享受科技的便利,却忽略生命的意义;研究无边无际又有规律可循的天地万有,却不愿承认这背后的创造者──上帝。
牛顿也提醒我们:科学有限,人心更难测。据说他晚年讲过一句话:“我能计算天体的运行,却无法计算人心的疯狂。”人心的疯狂,用圣经的话说:“人心比万物都诡诈,坏到极处,谁能识透呢?”(耶利米书17:9)人类最大的难题,不在于能认识多少自然界的奥秘,而在于认识不到自己里面的原罪。人因骄傲而否认上帝的存在;人因忘恩而忽视上帝的供应;人因自私而在彼此相斗和罪的享乐中悖逆上帝。
上帝没有要求我们都成为科学家,而是希望借着祂默示给人类的圣经让我们知道人本源于上帝的创造,却活在罪中,更是走向死亡。所以,我们不需要在苹果树下认识什么新的从上帝的创造而来的科学定律,而是需要认识到自己的生命出路和终极意义是从主耶稣十字架下饶恕的救恩。科学可以延长寿命,却不能赐下永生;可以带来便利,却不能赐下真正的平安。
当然,牛顿的谦卑也提醒我们:科学与信仰并不冲突。当我站在那棵苹果树下时,不只是想起一个科学家的故事,更想到一个更深的愿望:就是愿更多的人像牛顿那样,因着自然和科学的启发,看见造物主上帝的荣耀,从而更进一步看到上帝儿子主耶稣赐下的救恩。这远比我们在“牛顿苹果树”下照一堆照片更美,更有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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