祂是我的力量
陈慧姬
我父母生了三个女儿,自小我们和祖母同住。印象中妈妈和祖母的关系不太好,经常吵嘴;而爸爸很维护祖母,总是站在她的一方,甚至曾向妈妈动粗。当时我讨厌他这样对待妈妈,觉得妈妈很可怜,我也无能力帮她一把,面对这个家,我只感到无奈和无助。
由于我就读的小学是一所基督教学校,所以在圣经课和周会上经常听到很多圣经的故事,特別是上帝的儿子耶稣居然甘愿为拯救人类而被钉死在十字架上,第三天从坟墓里复活。记得大概在五年级,有一次学校举行周会,邀请了一位传道人讲见证。他年轻时误入歧途,干了许多坏事,最后因犯事入狱。他在狱中有人向他传福音,他便认罪悔改信了主耶稣。出狱后他去读神学院并成为传道人,经常到监狱向在囚的人士传福音,分享自己的见证。“若有人在基督里,他就是新造的人,旧事已过,都变成新的了。”(哥林多后书5:17)他说自己虽然做了许多坏事,但上帝很爱他,赦免了他的罪。我当时觉得很奇妙,有一个活生生的见证,让我看到一个坏人因福音而产生这么巨大的改变,我被感动就决志信主了。
我经常祷告,求主帮助我去面对困难,也希望自己快点长大自立,有能力带我妈妈离开这个家。在我们同所大厦有位伯伯,他是观塘浸信会的会友,安排车送我和妹妹到教会上主日学,父母也同意我们去教会;可是我渐渐觉得参加团契有点沉闷和老土,也因一些人际关系问题,到了高中就没有再去教会,逐渐远离上帝了。直到上大学后,我主修宗教研究,除了基督教,也有机会研习佛教、道教和其他亚洲民间宗教。虽然以一个学术的角度去学习,但也为我带来一些反思。我发觉这些宗教都是导人向善,令人心安,自我修行得道,来世轮回,但他们拜的没有一位像我所信的上帝是创造天地万物的主宰、死而复活的真神。因此,我为自己远离上帝而忏悔,决定认真和主耶稣重新建立关系。我再次投入教会生活,参与服事,参加短宣,也邀请家人和朋友返教会。
信主的人生不一定就一帆风顺。25岁那年我患上重症肌无力症,一个自体免疫力缺乏症。当时在香港很少有这个病例,甚至一些家庭医生对这个疾病都不太了解。我一开始也不知道患上这种病,有位中学同学是护士,当我告诉同学我一边眼皮下垂、面部肌肉无力、咀嚼时好像有点困难等,她让我去她病房看医生。在她工作的病房里有一名女病人患了重症肌无力,也是同样的症状。经入院检查,我被确诊患上重症肌无力症。
自小到大我只患过伤风感冒,家族没有这个病史,而这个病一般发病的年纪都是四五十岁。如果病情严重,会影响到呼吸的肌肉,出现呼吸困难就可能有生命危险,难道我这个年纪便要返天家?吃药可以控制病情,但不会痊愈。医生说做手术切除胸腺,有三分一的机会康复。
家人和教会的弟兄姐妹们都为我切切祷告。感谢主,手术很成功,胸腺是良性,手术后一年左右就不用再吃药了,只需定期回医院复诊。
治疗休养中,我读经祷告,努力与我的主耶稣亲近,主也赐给我心里的平安和喜乐。我巴不得从前那位病友也能认识上帝,因为她的胸腺是恶性,在癌症疗程完结后再一次复发。记得当时我在她的床边讲福音叫她信耶稣,她当时已不能睁开眼睛,只能用身体示意她愿意接受主耶稣。祷告后,我也得安慰,将来在天堂还能和她相见,但同时我又生自己的气,为什么不早点和她分享福音。
生病之前,我和两个也信了主耶稣的妹妹时常为父母的救恩祷告。后来妈妈信了主耶稣,父亲则常与我们争论,但是他看到妈妈信主后不再与家人争吵,变得越来越温柔和喜乐,不久在一个布道会上也决志信了主,然后把家中的偶像都丟掉了。
我患病时,父母和妹妹都一直为我祷告,我们一起靠着主耶稣加给我们的力量,彼此勉励,全家的关系特別是我与妈妈的关系有了很大改善。虽然以前我为妈妈在家中所受的遭遇感到难过,但是我俩的关系并不很亲密,我总觉得她更疼爱我的两个妹妹。可能自己是长女,她希望我做好榜样,所以对我比较严格;但自从我患病之后,看见妈妈很担心我,尤其在手术后康复的过程中,她很尽心照顾我,而我有时会无故向她发脾气。我才明白她并不是忽略我,而是她心里有忧虑和烦恼。感谢主,圣灵光照我们,彼此认罪。我们在主里学习打开心扉,多用言语去表达自己的感受,彼此代祷。
人生常会经历不同的考验和试炼,但上帝的恩典和保守一直没有离开我和家人。我们全家同心仰望主耶稣,靠着上帝的恩典过心里有平安、有喜乐、有盼望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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