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靠耶稣真是甜美
奇遇
我成长于那个台北还有一望无际稻田的年代,父亲二战后跟着国民党军队从中国到了台湾落地生根,娶了本省籍的母亲,生下哥哥和我。我从小就知道自己和別人不同,同学会对着我喊芋头蕃薯。我不明白什么是芋头蕃薯,觉得挺有趣也跟着喊。回到家妈妈听说后大声喝斥,说那是嘲笑你出生背景的话。母亲常跟我们发脾气宣泄嫁给外省人父亲不被她的家人待见的苦楚,父亲则抱怨母亲是个没有受教育的乡下愚妇。我就在充满文化冲突和缺乏自我认同的环境里成长,也长期承受了父母亲的时代悲剧和压力。
父亲在不满意自己的人生又无力改变的情况下,把希望寄托在哥哥和我身上。在父母的高压强势教育下,童年的我没有太多自由,无论是思想自由还是经济自由。记忆中幼年常深感无助,觉得自己的未来只有无尽的重担,而好事绝不会临到我身上;同时心里很自卑,充满苦情,每隔一阵子只能用哭泣发泄压力。
一直到16岁接触了耶稣基督,我才知道原来这世界有一个上帝,祂爱我爱到愿意牺牲祂的独生子为我而死。读了圣经之后,我觉得这位上帝做事甚是奇妙,自己读过的任何书里从来没有比圣经的记载更奇妙、更发人深省,从来没有经历能跟基督相比的爱。
同时我才明白原来上帝不喜悅我们心里的苦毒、嫉妒、算计。那时在升学主义的压力下,我将和同学之间的嫉妒、比较、纷争当作自己前进的动力。比我优秀的同学,我感到自卑和嫉妒;比我软弱的同学,我对他们充满鄙夷和骄傲,甚至这些苦毒可以成为奋斗的动力。殊不知上帝不喜悅这些圣经里称为罪的品性;我又看到圣经的挑战:“你们要进窄门。因为引到灭亡,那门是宽的,路是大的,进去的人也多;引到永生,那门是窄的,路是小的,找着的人也少。”(马太福音7:13-14)我心里暗暗跟上帝说,我愿意走那条窄路,进那个窄门。团契里的辅导带我做认罪悔改的祷告,我在17岁时将自己交给上帝,受洗成为基督徒。
虽然成为基督徒,由于没有继续在真理上扎根,我很快又随波逐流,在罪中起伏挣扎。大学时,我有稳定的团契和教会生活,却只是个表面的基督徒。我和男朋友同居,常常去KTV唱歌,生活糜烂。毕业后,我找到一份轻松又高薪的工作,整日和朋友聚餐,闲聊风花雪月,我的生活堕落,心里充满骄傲。
在父亲的要求下,我和男朋友分手,勉强申请了美国的研究生,启程赴美深造。到美国后,却再也支撑不住学习带来的压力和痛苦,和指导教授起冲突,修课成绩不佳,研究成果也不好,我的人生走到了瓶颈。学校给了我硕士学位让我离开,走投无路时,有一天在学校宿舍我独自一人躺在床上,想着自己的前途何去何从。我的人生一败涂地,做的每件事都以失败告终。得罪每个爱我的人,让关心我的人失望又伤心。我一直靠着骄傲的自我,搞砸每件事,其实是因为心中的胆怯。我向上帝祷告时,祂向我发出挑战,要我放下一切,不要再靠自己,把一生交给祂。
离开了学校,我无路可去。为了养活自己,我在一家小公司帮忙画些机械制图,整理库存,做些和专业无关的基层工作。虽然担心自己的前途和未来,但每天过得还是很开心满足。我边努力工作,边祷告上帝为我在异地开路。
几个月之后,在另一个城市,有间公司愿意雇用我,遂打包行李远行,也找到当地一间教会聚会,打算开始新生活。孰料几个月之后,种种原因公司突然告知他们不能照原定计划给我长期合约,因公司没有拿到预期中的大标案,先前雇用的人现在反变成超额。那时候我真是伤心又绝望,伤心自己再次被拋弃,绝望前途一片渺茫。我没有抱怨,重新走上寻找未来的路。在这期间,我仍然固定参加教会聚会,在无助中每日读经祷告仰望主。
同一时期,我已有了交往的男友,并很快成家生女,没想到遇到了家暴等艰难,以致婚姻失败,我带着女儿坚持教会聚会。上帝借我经历的婚姻、工作、人际上的失败不断调整我,让我一再看到自己的软弱和罪性。“我真是苦啊!谁能救我脱离这取死的身体呢?”(罗马书7:24)我再次回到主面前认罪,祈求祂的恩典。经历几年不停地追求、读经、安静认罪之后,我的人生渐渐平顺起来。现在我有了自己的事业和家庭,在教会稳定地聚会,喜乐地参与服事,努力按圣经标准行事为人,渐渐放下心中的重担,成为一个被圣灵充满喜乐的基督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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