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凡事禱告
趙志玲/口述 劉瑛/整理
在禱告中見神蹟
我信主已經23年了。我以前信得不是很好,神藉著我二孫子生病,翻轉了我的生命。在孫子生病後,我只能仰望耶穌,沒有路可走。禱告、讀經成了我唯一的生活,不然我心裡的愁煩誰都拿不走。這個二孫子從小跟我比較親,在這個陪伴過程中,我真的是體會到聖靈與我同在的經歷。
他在手術期間,我一夜一夜的不睡,為他禱告。白天我依舊精神飽滿,我知道那是聖靈的能力托著我。孩子化療後常常肚子疼,常常喊:「奶奶,快禱告!」我就當場按手禱告,三五句之後他又開始玩。一天要禱告十幾次,有時疼不見好,我就繼續禱告。
有一晚,他頭疼到凌晨兩點。我心裡害怕,但仍禱告求主憐憫。20分鐘後,他安然入睡。第二天早晨,他醒來要吃餛飩,好像甚麼事也沒發生。
禱告不僅醫治了孩子,也醫治了我心裡的懼怕。從那以後,我們每天睡前都要禱告、唱詩。兩個孫子一起背經文,我聽著他們稚嫩的聲音說:「感謝耶穌」,常常淚流滿面。
二寶從2023年4月全面停藥,做第四次骨穿,原來醫生說還要做一次。結果出來後,他的骨髓移植非常成功,以後的兩年不必再做手術了。現在他已經和哥哥一起上一年級了。
在醫院那段日子,我也成為別的病友的「禱告奶奶」。病房裡夜深人靜時,我輕聲唱屬靈的詩歌,陪著病房裡哭泣的人禱告。臨出院那天,好幾位家屬拉著我的手說:「您在這兒,我們心裡就踏實。」那一刻我明白,神讓我們走進苦難,不是懲罰,而是差遣。
在禱告中作事奉
2023年6月,我進入伯大尼教會,聽聶牧師講道,參加團契,感受到靈裡的飢渴得著了供應和餵養,同時也有感動用禱告來做事奉,特別是對那些被疾病折磨的人們,神感動我藉著禱告來托住他們。
我帶著患血液病的二孫子來教會,身邊除了有三個教會姊妹是癌症患者,還有一些年齡比較大的弟兄姊妹也有風濕病、皮膚病、抑鬱症等各樣困擾。
後來,牧師高抬我,邀請我做教會團契的一個小組長,與其他小組聯合起來,加組員的微信,每週為疾病嚴重的弟兄姊妹們禱告。作小組長需要花很多時間密切注意大群裡的消息,要及時轉發重要資訊,也要知道弟兄姊妹真正的需要是甚麼?有位老姊妹,常常心臟不舒服。她每次發我微信都是在夜裡,甚至是凌晨二點,我被吵醒後趕緊起床,用語音禱告。那時我還不懂「服事」的意義,只知道她們太痛了,我不能不回應。當我感受到自己缺乏耐心的時候,就向主求憐憫的心,讓我有更多的愛。我發現,當我開始為別人禱告時,我的生命也在被神重新塑造。
有時家人會抱怨我「整天在禱告群裡忙」,我笑著說:「我這是在『急診室』裡服事。」我深信,每一次禱告都在抵擋黑暗,每一個「阿們」都在托起一條生命。除了代禱,我也探訪他們。每當看到我身邊的癌症姊妹們因為身體難受得想哭,我就抱著她們一起哭,聽聽她們常人無法理解的痛苦,陪著她們,多說鼓勵的話。有些患癌症的姊妹,我用禱告陪伴多年,直到她們回到天家。
在禱告中見榮耀
禱告是一個能榮耀神的事。記得2005年聖誕節我剛信主不久,我丈夫堅決反對我去教會表演節目,還要「砸場子」。我懼怕又不退縮,帶著教會同工連續禱告兩個月。臨到表演那天,他嬸嬸忽然病逝,他不得不回老家。聚會得以順利舉行。後來他又舉報我們「非法聚會」,員警來了,卻只提醒我們注意安全,活動照常。那天我第一次體會到:禱告不是求事情順利,而是讓神親自掌權。
去年,我又經歷一場「跨國禱告」。我去馬來西亞參加聚會,出發前丈夫說:「去了就別回來了。」我沒反駁,只在心裡禱告:「主啊,祢若開路,就一路平安。」結果整程通暢,連海關都一路綠燈。
回程時,我在機場衛生間遺失手機,卻又神奇地被同行姊妹撿回。那一刻,我心裡只剩一句話:「神連細微的事都看顧。」
在馬來西亞,我還第一次見到以前在網上同工兩年的姊妹們。我們相擁而泣,好像多年失散的家人。那種屬靈的親密讓我明白:信仰的連接,比血緣更深。
這趟旅程讓我真實感到神的恩膏臨到。回家後,丈夫再沒攔阻我聚會。禱告改變不了別人,卻能先改變我。
如今,我依然在伯大尼教會服事。這讓我在真理中成長,也讓我看見無數生命因禱告被翻轉。夜深的時候,我常會回想這些年走過的路,那些禱告的夜晚、那些哭泣的擁抱、那些意想不到的平安。我發現,「凡事禱告」並不是一種屬靈口號,而是我活下去的方式。當我不知所措時,我禱告;當我喜樂滿足時,我也禱告。禱告不一定改變了環境,卻讓我在環境中看見神。禱告不止在口裡,而是成了靈命的呼吸、成了我人生的節奏。
有人問我:「趙姊,妳的禱告為甚麼總有力量?」我笑著說:「因為我真的相信,神聽得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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