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堂情景知多少?

何天擇

六十歲的尹醫生(Richard E. Eby),因搬物不慎,從三樓陽台跌下,躺在水泥行人道上,腦殼崩裂,有了瀕死經驗,窺視天堂情景。

尹醫生一九一二年在麻省出生,醫學院畢業後,再獲數個學位及獎狀,並在加州Pomona 城創辦醫院。他經歷天堂後,結束行醫,專心傳揚基督的真道。他於二 ○○○年底離世,歸回天家。以下是他在《一個醫生述說「提到樂園」的奇異故事》(註)一書中所提到的親身經歷:

霎那間,耶穌將我從世界領出來。我很驚訝、震撼,難以用紙筆形容。我剛才還在芝加哥的城郊中,在一個潮濕骯髒的巿鎮,忽然間卻上了天堂,在耶穌為我所預備的地方。那裡環境極美。我在地上心靈受到肉體的限制,剎那間完全獲得屬天的釋放。

我的嘆息——「理察,你死了!」一下子變為寧靜詳和。我立刻明白這平安來自上帝。這時的我,忘卻凡塵俗事,高高興興地享受屬天的「身體」。一切好像依舊,我還是我;但是,身體沒有了疼痛,心靈裡充滿平安,是從前所未有的。表面上我仍是我,感覺上也是自己,反應也是自己的反應。但我已驟然脫去了衰軀,活在一個白霧似的身體之中。

我是醫生,很自然地審視自己的身子。我喜歡這個身子,欣賞它。它的確是我的身體,我已活了六十年,不會看錯的。我還是同樣高矮肥瘦,體形相彷,正如我從鏡子中看到的。我穿著潔白的長袍,身子彷似半透明。我能透穿過自己的身子,看到背後燦爛的白花。

我直覺地知道上帝與我同在,萬主之主就在這裡──雖我看不見祂,祂無處不在。恐懼的感覺完全被永恆的寧靜所取代。我用解剖學的眼光審視自己的身體:我沒戴眼鏡,但能看到自己的雙足。忽然間我明白了,我的視力遠超從前。不論十吋、十哩,我都一目了然,眼睛比老鷹還利。我的身體好像白霧半透明,沒有骨頭,沒有血管,沒有內臟,沒有肺腑,沒有生殖器……。我心中這樣想,剎那間卻像有人給我答案:「這些都不需要了!主耶穌是生命,是力量。我們再不需呼吸,不需空氣,無血可抽,不需消化食物,不需排泄,不需生育……。」我的驅體已不是從前那個必朽腐的衰軀。

我環目四顧,看見自己身處極美麗的山谷。兩旁的樹木蒼翠繁茂,相映成趣,一看就知道不是人間美色。我能看見每一片葉子、每一條枝子,不見一片殘葉。這裡沒有死亡!

我看見古木參天的樹林,聳入雲霄,有點像美國加州的巨杉。地上綠草如茵,草地上點綴著極為潔白的花,莖高兩呎。花的中心呈金色。每株花都是一樣的(地上每株花都不同)。

我求學時期,嗜好研究植物,當下就想採一花束來。結果叫我瞪目咋舌,因才這麼一想,便化為行動。原來在樂園裡思想行動是一致的!難怪創造天地萬物的上帝說有就有,命立就立。我略為體會了一點這樣的情景。

我手中握住一束白花,真是白得教人陶醉。我幾乎要問:「為甚麼這麼白?」答案已經來到:「在地上,只有太陽光譜顏色組成的白光;這裡,有獨生子(上帝的兒子耶穌基督)的光!」我心中充滿喜樂,無法形容。我知道,耶穌是世界的光。在新天新地中,再不需要太陽與月亮。之後我發覺,花莖很特別,細緻平滑,但沒有水份。我還沒弄清楚如何問,答案已經來到:「地上的水,由氫與氧原子組成,維持暫時的生命。這裡,耶穌是活水。有上帝同在,沒有死亡,再不需要氫和氧。」我直覺地低頭一望,見自己立於數打小花之上!好像沒有一點重量,沒有一朵花被我踏躬了身,當然更不會受傷。於是我在草地上漫步,留意觀察腳下的花草,它們不但沒被我壓彎,反能從我的腳穿過。瞬間我明白主耶穌復活後,為甚麼能穿牆過壁,穿過官兵用巨石封住的墳墓。

這裡的光亮教人神往──卻無影子。不像地上有一個光源。我發覺每樣東西,都像能產生光輝。再次答案立時臨到:諸天述說上帝的榮耀;你不知尊貴、榮耀、權能都屬於祂嗎?祂是世界之光!

我整個人陶醉在樂園的美景中。上帝已為我預備住處,正如祂應許的。我又聽到極美極悅耳的音樂,是新歌,正如使徒約翰在拔摩海島所聽到的。奇怪的是,這音樂不像來自樂器,也不像聲樂,它不是屬世的音樂,不是來自某一個方向。它好似光一樣,來自四方八面。這新歌的節奏與音質跟地上的截然不同,沒有拍子,不分長短。在永恆中,沒有時間。我無法用地上的形容詞來描寫這音樂獨特的地方。詩人說「穹蒼響應」,上帝說:「我給他們一個新歌。」我聽到了。嗯,每個音符都是主所創作。哈利路亞!這正是天使、天上長老,和眾聖徒對上帝和羔羊讚美的音樂!

註:A Physician's Amazing Account of Being Caught UpInto Paradise.

本文鏈結:http://ccmusa.org/read/read.aspx?id=ctd20060504
轉載請註明「原載《中信》月刊第529期(中國信徒佈道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