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變身

方華

手機越來越流行,很多朋友給你的連絡電話都是他個人的手機號碼,有不少人索性取消了家中的電話,反正家人都各有一部手機。街上的公用電話也漸漸沒落,公共電話亭都減少了。我有一次跟孩子說笑︰「現在做超人很難,都沒有電話亭給他變身。」

〈超人〉電影的作者安排超人要在電話亭內變身,頗有深長意味。本來是一位普通市民,在某空間變身以後就成為冒險救難的英雄,拯救陷於危難的人,以至拯救地球。英雄不是從天而降的,卻是從人間崛起,關鍵在於某一特定時空,他要「變身」﹗

孟子說:「人皆有惻隱之心。」並舉例說,一個人驟見小孩子快要掉進井中,會不假思索像足球賽守門員一樣飛身撲救。在危急關頭,很多人都會挺身而出,也許事後成了英雄,傳媒採訪時,還會說︰「任何人在當時的情況下,都會像我一般行動。」

當然你一定會說,現在不是有那些見死不救的報導嗎?人心不古,現代人不講甚麼仁義道德了﹗我承認,新聞報導中那些見死不救的事情令人心寒,也有很多人很氣憤地寫文批評,大家談起來會搖頭嘆息。正是這些反應,說明種種見死不救的行為就如犯法一樣,有人做,不過大眾並不認同。

我們還是希望,或者假設,人的內心有美善光明的潛質,在適當時候,催促我們變身。不是為了做英雄,是為了「本該如此」。

人的美善,原是內置的。因為人是由至善的上帝創造,在被造的時候,上帝把祂自己的一些特質放進去了。人的生活,本來應該美善光明,只可惜,人犯罪以後,罪惡就如癌細胞蔓延,污染了整個世界。不過,罪不能毀滅上帝的創造,人類內心始終有那美善的潛質,有時能夠撥開罪惡的迷霧,照耀出來。當然,有時不能。

我們需要那變身的電話亭,讓我們從混沌生活的普通人,變成敏銳於別人困境願意獻身的「超人」。我們不會飛,不會力大移山;但我們不會無視鄰居的苦難,不會吝惜自己微末的力量,我們願意活出內裡的光明。

那個變身的電話亭,就是耶穌基督。在祂裡面,人可以徹底更新,可以拒絕罪惡,可以喚起良善。我們不是為了做英雄所以投靠基督;相反,我們是因為不能活出天賦的我而覺得痛苦,所以要信靠耶穌。我們內心殘存的美善催促我們要變身。

「變身」吧!那絕對是美妙的經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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